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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缺钱,我在娱乐圈兼职时,综艺上自己做肥皂,导演组傻眼了

发布日期:2025-07-20 20:54    点击次数:166

实验室资金紧张,大师兄浑身肌肉壮得吓人,只好去工地搬砖挣钱。

二师兄呢,简直就是个披着新东方外衣的“逃兵”,跑去街上卖烧烤。

三师姐擅长命理风水,干脆去天桥下摆摊。

至于我,没啥特别才艺,就靠脸皮厚,靠脸进了娱乐圈打打酱油。

没想到,我凭着“花瓶”的名声居然小有名气。

后来,我让大师兄当我的保镖,二师兄开车做我的司机,师姐干起了我的经纪人。

结果,黑粉一阵疯狂嘲讽:“竹清歌的保镖是什么玩意儿?脑袋都长肌肉去了,估计小学都没毕业,才来给她当保镖。”

还有,“她那个司机和竹清歌一样假装高大上,英文报纸竟然拿得出手?看得懂吗?”

更有甚者,“那个经纪人整天装神弄鬼的,没上过学的人才做这些。”

网友们在网上骂得可欢了。

后来,明星团队集体荒野生存挑战节目播出,黑粉们瞬间被打脸。

“不是说竹清歌只是个花瓶吗?四个人人均还是小学生?怎么自己做肥皂、自制感冒灵的?!”

“这不是荒野生存节目吗?怎么感觉像走进了科学实验室,谁都会那么一点点科学吗?!”

嗯,其实也不能说什么都会,只是稍微懂那么一点儿……

实验室缺钱,我又没啥才艺,只能凭脸报名了一个包路费包住宿,还给3000块出场费的选秀节目。

初筛时,导师问我为什么来这个节目。

我挺诚实地说:“缺钱。”

实验室里,一小瓶试剂得3.5万,我们是真的买不起。

想到实验被迫停下,我心里特别愁。

导师们看到我低着头难过,都满脸怜惜地安慰:“加油,生活会好起来的。”

我只能点点头,做了个广播体操,竟然顺利晋级。

下场的时候,其他参赛者默契地来拍我肩膀。

他们脸色沉重,气氛沉默得让人窒息。

她们是不是以为我有什么隐情?我想开口解释,但看着大家陷入低落,我最后还是闭了嘴。

省赛一结束,我就挺进下一轮了。

按规矩,晋级的人得住进集中营,接着参加全国直播的比赛。

真没想到我能晋级,赶紧给大师兄打电话,让他帮我把行李箱送过来。

大师兄估计刚下工地,一身背心和工装裤全是泥巴,布鞋上厚厚地盖着一层灰。

整个人看着灰扑扑的,脸也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

“清清,牛啊,我就说你行!”

大师兄一边用挂脖子上的毛巾擦脸,一脸骄傲地说。

看他那动作还挺熟练,我心里有点酸,赶紧掏出节目组提前给我的钱塞给他。

“师兄,这3千块你先拿去买试剂做实验,别再去搬砖了。”

师兄笑容瞬间收敛,苦着脸说:“试剂价格涨了,一微升涨了100……”

话一说完,我们都沉默了。

靠!这都挣的钱根本比不上涨价的速度。

送走师兄后,我转身就对上了不远处那些也是参赛者姐妹们怜惜的目光。

我沉默地走进那个有点怪异气氛的包围圈。

她们的目光跟着我,欲言又止,充满善意。

我好像知道她们在脑补些什么了……

“清歌,要是有啥问题就跟我们说……”

同赛区的宋时小心翼翼地开口。

接着,大家也开始纷纷说话:

“对啊,只要我们能帮的,就一定帮。”

“我们以后要一起住好几个月,都是姐妹,有啥话都能说。”

“要是你不好意思,我可以用钱买你哥的联系方式!”

在这片和谐友善的声音里,宋时这句话特别突出。

她那带点羞涩的语气,我忍不住笑了,掏出手机,果断把师兄“卖了”个价。

换了一顿饭的钱。

集中营里六个人住一间,刚收拾好行李,就听见大喇叭喊集合。

“明天下午4点有个人小考,考的成绩决定你们分班。”

“现在还有26个小时准备时间,解散!”

李导师话音刚落,大家一哄而散,各自找地方练习去了。

参加综艺选秀的,要么有公司撑腰,要么是练习生出身,再不然就是网红,基本都有点底子。

只有我和宋时不一样,我们俩是纯素人。

她跟我说,她来节目就是图个玩,玩累了就回家接班她爸的公司。

好吧,咱俩还是不一样的。

“对了,明儿你准备唱啥?”

我们俩挤在角落唠嗑的时候,宋时突然问。

“唱歌,阿刁。”

“挺好,你唱阿刁,我来打快板。”

她说着,还拿出快板开始练相声。

我一边唱歌,我们俩对彼此表现都挺满意。

她夸我声音好听,我说她说得顺溜。

第二天小考,她先登场打快板,导师却摇头说:“我听过这相声,这节奏完全不对,跑调了……你进F班吧。”

跑调?我听着倒挺顺的啊,也没觉得怪……

轮到我唱歌,唱完之后,导师脸色复杂,旁边的姐妹们都皱眉头,气氛瞬间变紧。

只有宋时兴奋地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这才明白,我们俩都是音痴,根本听不出音乐调子。

“清歌,你唱得感情很足,调子挺欢快。不过……你还有别的才艺吗?”

李导迟疑着问。

本来想摇头,但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只好点点头:“有,我会跳点踢踏舞。”

这踢踏舞是我出国交流时一个朋友教的,也就那一首曲子。

音乐一响,我照着朋友教的动作开始跳:脚跟敲地,踢腿,抬手指,昂首挺胸,仿佛走进了新世界……

导师说我跳得不错,但建议下次还是别跳了。

我和宋时毫无悬念地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准备第一次20进16的初赛时,李导让我们选搭档,得双人表演。

我和宋时默契地对视一眼。

李导一看到我们站一起,脸立刻皱得像团了似的,指着我们说:“你们俩,还是别搭档了,太不合适。”

“来,清歌,你和江落一组,宋时,你和张欣然一组。”

李导直接点了名。

江落和张欣然是这次排名的第一第二,李导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保护我俩。

我感激地瞥了李导一眼,却没马上动,因为我觉得这样不太公平,也不想搞特殊。

“李导,这是自由组队,您这么指定让她们和最强的搭档配对,有点不公平。”

张颂不高兴地站出来质疑。

宋时也点了点头。

李导眼神一冷,带着点无奈看向她:“宋时她爸可是最大投资方,你们有意见吗?”

他扫视全场,挑了挑眉。

顿时,本来小声抱怨的人都闭了嘴,没人再吭声。

大家心里都明白资本的潜规则,也默认了这一点。

接着,矛头转到我身上。

“那竹清歌凭什么?”

勇士张颂站出来不满地问。

李导淡淡地解释:“你们初赛的视频已经播出,竹清歌的人气断崖式地第一。”

“你说,我们怎么可能让她这么早被淘汰。”

话刚一出口,张颂瞪着眼睛,张口结舌,没法反驳。

其他人也没继续争辩。

虽说不公平,但我也只能接受。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任何事情都得权衡利弊。

娱乐圈如此,学术圈也一样。

我们当天晚上回到宿舍,才知道节目居然火了起来。

节目组为了配合,还特意搞了路人采访和线下投票。

“清歌,你快看,节目里路人采访就说你火得不得了,大家都在夸你呢!”

宋时一进门就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打开节目给我看。

我凑过去一看,立刻就瞥见了二师兄坐在后面。

他站在烤架旁,笑得特别开心。

镜头里那个正在接受采访的男人拿着二师兄拿手的烤翅啃得很开心,有时候还顾不上说话。

镜头切换,记者采访正在看节目的农民工。

巧的是,我又看到了正在给他们打饭的大师兄。

他露出一口白牙,朝镜头比了个二。

“这男人,真让我注意到了。”

宋时一脸花痴,捂着脸小声说。

我……有点头疼,真不信这里面没有他们搞暗箱操作。

我还特别想继续看,看三师姐到底有没有搅和进去。

结果宋时人一转,就切到了我们初赛的直播视频。

我顿时愣了一下。

她咧嘴对我说:“没有你哥了,我不看了。”

我心想,大师兄这下入赘搞钱有盼头了。

说实话,我本来不喜欢看综艺,兴致也不高,随便瞟了一眼,结果看到一堆熟悉的ID。

靠!!!我的硕导和博导都跑来了?

“打call,歌歌最棒!”

我硕导留言。

“63岁的我,在青岛永远支持清歌!”

我博导也来了。

估计两人发得太频繁了,几乎把屏幕霸占了,还和别人吵起来……

奇怪的是,很多人都跟着无脑支持,什么化学方程式、物理公式、数学表达式都轰炸出来。

还有甲骨文齐上阵,根本不管人家看不懂。

我这太阳穴一阵阵地跳,他们怎么也凑上热闹来了?

正当我准备打电话给他们吐槽的时候,三师姐打来电话。

“清歌,放宽心,好好参加节目。”

“我帮你算了一卦,是大吉坤艮谦卦,参加节目肯定顺利,财运挡不住。”

我无奈笑了笑,问:“张导和老头子他们怎么知道我上节目了?”

她嘿嘿笑:“我告诉他们了,让他们帮你拉票。”

“所以他们发了朋友圈,我估摸老头子的学生又让他的学生投票了。”

“估计张导也类似。”

“你懂得,老头子他们号召力大,半个学术圈差不多都被带动起来了。”

……

我到底不懂,他们还集齐了各种文化版骂人话。

嗯,我不但人气最高,还火到上了热搜——顺带着。

最近看到热搜有个话题挺有意思的,叫“喜欢竹清歌的都是什么人?”

还有“为什么竹清歌会被高学历人群追捧?”

网友们甚至扒出了好多浙江大学、北京大学这些顶尖高校的名字,还科普了他们拿过什么奖,做着什么科研项目……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乐还是该怕。

毕竟像我们这样的研究人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被大众关注过。

不过还没等我真正担心起来,聚集了全国各地研究员的群就炸开锅了。

大家纷纷晒出自己被网友扒出来的照片,然后又开始懊恼说当天造型真不够好看。

我偷偷看了会儿屏幕,结果群主和我导师突然跳出来给我说话,甚至还直接@了我:“清歌,不要有压力,我们研究人员能被大家看到是件好事。不过你情况特殊,我已经提醒他们别泄露你的信息。这段时间你就当是休息,好好玩,我们都支持你!欧耶!”

听着这些话,说实话,我心里那叫一个小感动。

当时已经是深夜了,我心情激动,直接在群里保证我一定拼尽全力进决赛出道,把我们这些默默做研究的科研人员都带出去,让大家都看到我们的实力。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心里也是澎湃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就后悔了。

怎么是我?我哪来那个勇气大言不惭的啊?说实话,我真搞不懂深夜里到底给我加了多少勇气。

这会儿江落看着我的手脚一阵错愕,“清歌,你之前跳踢踏舞跳得挺好的,怎么现在像四肢不协调的样子?”

我还不忍心告诉她,这踢踏舞可是我花了一年才学会的。

她一脸担忧地盯着我,上下打量,叹了口气:“漂亮脸蛋加好身材,偏偏音痴还动作笨拙。老天爷还算公平。”

我只能点点头,心里很认同。

其实我没说,老天爷还给了我个280的智商呢。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错节目了,应该去隔壁挑战最强大脑。

就在我考虑换频道的时候,李导突然出现,招呼我过去说话。

说是谈话,结果他直接递给我一份合同。

我扫了眼合同内容,不禁脱口而出:“李导……你觉得我看起来像‘笨蛋美人’吗?”

李导瞟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显就说“是吧?”

我竟然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也只有跟着去了。

“月亮娱乐公司,也就是我们最大的主办方,想签你。你回去看看合同,今天下午给我答复。”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很灿烂。

我点了点头,马上回复他说:“合同期限太长了,我只能签半年。”

他听了很惊讶,眼睛睁大了,似乎还想劝劝我。

我微笑着给他算了笔账:“李导,就算我只签半年,照合同里的分成比例,扣除你们给我营销和保我的成本,这半年时间也够公司赚两个亿左右。”

他愣住了,像看鬼一样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立刻带了几分攻击性:“你怎么算出来的?”

“猜的。”

我垂了垂眼皮,淡淡地说。

其实真的是猜的。

昨天晚上三师姐又给我算了卦,算到今天的数字‘2’能帮我往前走。

所以我就结合了他们公司公开的数据,运用数学模型推演了一下,最后靠着猜做了决定。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让我自己去体会。

接着,他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昨晚会议上那些人,有没有谁不该说的话泄露了。”

嗯?我还在这呢?

“好了,只能签半年是因为客观原因,还是你想谈条件?”

他敲着桌子,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是客观原因,半年后我可能会退出圈子。”

我说实话。

他有点意外,低头想了想:“好,签半年。”

谈妥后,临走前他叮嘱我:“你是‘笨蛋美人’这个人设,像刚才那种仿佛掌握一切的神色得克制一下,别再露出来了。”

“……我刚才什么神色?”

“对,就是那样。”

他突然嚷起来。

呃……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6月20日,进了16进16的直播赛。

我们得坐车去比赛场地。

车上我一直在背旋律、舞蹈动作和走位。

毕竟乐感不太好,只能靠死记硬背。

正背得起劲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又震耳的口号声,差点让我吓了一跳。

“清歌清歌,清歌随风而歌,清子永相随!”

“?”

这声音好熟悉?

“清歌!快来看,你有后援会了!你大哥也来了!”

“太壮观了,真不愧是人气第一!清歌这是老少通吃,连大爷们都特地跑来了。”

众姐妹们惊讶又羡慕地给我让了个位子,我探头往里一看,真是笑哭了。

摇旗呐喊最卖力的,难道不是张导和老头子吗?他后面站的,不就是我那大师兄他们嘛。

老头子一看到我,立马一把老骨头站到凳子上,摇得更欢了,这下害得周围的师兄师姐们赶紧凑过去护着他。

我看得心里直发慌,生怕他那脆骨头哪儿出事。

为了让我们跟粉丝互动,李导让司机中途停了车,给了我们二十分钟合影时间。

车一停,我头也不回地往人群里冲,直接钻进去。

李导在后面急得直喊:“竹清歌!让你装傻没让你装蠢,快去把她拉出来,注意安全!”

话还没说完,我和老头子还没抱够,就被安保人员提着脖子给拽了出来。

李导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边拉着我一边训斥:“你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竟然还往里冲!要是有人坏了心,你这条命还要不要啊?”

我倒也没怕,想了想说:“我们是一个村的,大家都认识。”

机灵鬼二师兄立马跟着喊:“嘿,清歌是咱们村的村花,咱村的希望啊!”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李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眯起眼看着我:“你当我傻?他们的气质和穿着哪像是乡下出来的?”

嗯……李导是不信,但他没阻止别人这么认为。

说白了,他还利用了这个误会。

姐妹们都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着我。

恋爱脑宋时则兴奋地问:“大师兄在村里是不是超受欢迎?”

连主持人在介绍我的时候,都特别强调我是从村里来的,甚至还把镜头切到老头子那儿,让他说几句话。

弹幕顿时刷爆屏幕。

“这是村长吧,气质真不错!”

“没想到竹清歌是村里出来的,这不简单啊,必须支持!”

“等等,有没人觉得这老头子很面熟?”

看到这条弹幕,我心里猛地一紧,害怕老头子被认出来,生活被打扰。

接着又有人回复:“老头子不都长一个样吗?就是那种帅气的老村长,哈哈哈。”

“对啊,就是个帅老头,啧啧,老了还这么帅,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万人迷吧?”

“谁知道呢,你想要村长年轻时候的照片?”

“我妈说她喜欢上这老头了,急着想知道他婚配情况呢!”

呃……

看着弹幕越来越扯,我心里倒是踏实了。

老头子经历过大场面,面对这么多弹幕,依旧淡定自若,对着镜头笑眯眯地说:“清歌是咱们的骄傲,不管能不能晋级都是。”

其实我一直知道,他最自豪的就是我们这些学生。

可是听他这么说,眼睛不自觉地红了。

又想到他平时总是第一时间为了我们的研究放低身段,帮我们找投资,我忍不住,眼泪哗啦哗啦地掉下来,泣不成声。

气氛一下子调动起来,旁边的师兄师姐们也跟着红了眼圈,轻轻抽泣。

唯独三师姐皱着眉头,接过话筒,声音清脆爽朗,毫不留情地吐槽:“幺儿,你哭得难看又难听,回头偷偷哭,别影响形象。”

嗯?我咋忘了这茬,我还得靠颜值吃饭呢……

立马收起哭泣的脸,愣愣地扯出个笑,郑重地点头:“好。”

台下众人:“……”

弹幕刷屏:

“哈哈哈,这肯定是清歌姐姐吧,怎么这么可爱!”

“笑惨了,气氛都搞起来了,本来要哭,结果笑出了声!”

“哈哈,这样一说清歌颜面何在,不过说句实话,姐姐说得一点没错!”

……

就在弹幕热闹非凡的时候,比赛正式开始。

我和江落抽到了第一组出场。

我们准备的是古典舞加瑟琴演奏。

我负责舞,江落负责弹瑟。

舞台一片漆黑,只有两束幽暗的黄光分别照在我们身上。

江落指尖翻飞,清脆悦耳的旋律倾泻而出。

有时婉转悠扬,有时激昂奋进,有时低吟绕梁……

我跟着她的瑟声挥袖起舞,嘴唇轻动,默念着123……

曲终,现场静了几秒,随即掌声雷动。

弹幕刷得飞快,几乎占满整个屏幕,眼花缭乱。

导师们惊喜不已,纷纷夸奖我们表现出色。

最后的决定压在了我肩上。

李导好奇地问我,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四肢僵硬到跳出舞蹈的韵味?我正要开口,旁边的张导师突然惊讶地叫了起来。

“清歌,弹幕都在说你刚才表演的时候,嘴唇一直在抿动,他们听出来了,说你在数数……”

李导睁大眼睛,惊讶又好奇地问我:“真的假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怕自己记不住动作。”

这话一出,台前的导师们都愣住了。

估计谁都没见过有人跳舞还在数节拍,大家又好笑又无奈。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清歌也太逗了,第一回见有人跳舞还自己默数的。”

“哈哈哈,竹清歌简直就是笨蛋美女啊。”

“神奇的是,她跳得还真不错!”

“居然承认了?她也太诚实了,真香了!”

……

李导皱着眉头,笑得有些不明所以,但又没再追问。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是简单地念123来记动作。

我是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中心点,把周围空间划分成四个区域,然后把每个动作拆得细细的,给它们标了坐标,再让动作跟音乐的123节奏一一对应。

最后,我还得跟着音乐的123旋律,准确摆出四肢在空间中该有的位置。

也正是这样,李导才觉得我跳出了韵味,感觉舞蹈很有味道。

毕竟,每个动作都精准复刻了。

可能网友们对我也有点美化了。

结果呢,我竟然又拿了人气第一。

个人比赛排在第5。

而李导给我定下的“笨蛋美人”人设也火了起来。

我一下子又冲上了热搜。

不过,这次是黑热搜。

比赛一结束,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黑红了。

大多数攻击都离不开我小学毕业、没文化,拿成绩排名水分大的老调重弹。

刚开始一大堆恶意铺天盖地而来,我只是挑了挑眉头,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们还挺聪明的,只针对我一个人,没牵扯到老头子他们。

我看向正坐楼梯上抽烟的李导,问:“李导,你给我看看这到底什么意思?”

比赛一结束,送走老头子他们,李导就拉我去楼梯间,给我看网友们怎么黑我。

李导掐灭烟头,瞥我一眼说:“让你先习惯习惯吧,选了这条路,黑你是免不了的。”

他又补充:“但是黑红毕竟是红,会帮你带来流量。”

“我早和你说了,你和公司之间纯是利益关系,公司会利用你的所有价值,别指望他们帮你压热搜。后面几个月,这种黑热搜会成为常态。”

他侧过头,点燃另一根烟,声音低沉,“我希望你既然吃了黑红的流量红利,就得有相应的承受能力。”

嗯,这我懂,赚钱的同时也得承担代价。

不过老头子估计看不下我受委屈,马上打了个电话过来。

“清歌,网上那些事,要不要我找你师兄姐们帮你澄清一下?”

“网上都说了啥玩意儿,小学没毕业?笨蛋!他们连事实都不管,纯属造谣!我叫你师兄姐帮忙,你专心比赛!那些话听着比放硫化氢还难受。”

电话里老头子气得破口大骂,最后才喘了口气。

我心头一暖,微微笑着安抚他:“老头子,网上那些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而且这叫黑红呢,有流量还赚钱呢。”

我半开玩笑地说。

老头子这才平静下来,长叹:“你啊……行,要是不想留在娱乐圈,就回家吧。”

“资金的事,我再想办法。”

“嗯。”

我低头答应。

可事实是,我们不能再指望老头子放下面子帮我们找投资了。

老头子倒是不在乎面子,但我们不一样。

挂了电话,才注意到李导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李导你放心,我心理素质挺过硬的,这点小事算不了啥。”

他弹了弹手里的烟头,半眯着眼睛,歪着头冲我笑:“我当初咋就给你定了个笨蛋美人的人设呢……要不该找个战斗美少女。”

“那只能怪你眼光不行。”

我挑了挑眉,笑道。

他撇嘴笑了笑:“很好,合同期内不许你露出这种表情。”

说着,他突然正经地问我:“你玩过麻将吗?”

麻将?

听说过。

师娘很爱玩麻将,老头子也常抱怨。

“没玩过。”

我摇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拿起手机给人打电话:“下周的娱乐直播就玩麻将。”

说完,他又转头问我:“狼人杀、密室逃脱玩过吗?”

我又摇头。

“那刚才说的这三个游戏都准备上。”

嗯?

所谓娱乐直播,就是我们这些参赛选手聚在一起玩游戏。

用李导的话说,就是为了立人设,让观众更了解我们的性格……其实就是为了吸粉,也容易招黑。

李导特别叮嘱我,老老实实演好笨蛋美人的人设,不许露出跟设定不符的表情。

我……

直播那天,一开场,人数就蹭蹭往上涨。

我们已经坐到麻将桌旁,宋时正给我讲规则。

弹幕才刚开,就刷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看清歌小姐肯定输惨了,纯粹来交学费的。”

“赌一把,我猜清歌会一吃三。”

“新手玩麻将总会有奇怪的运气!”

“不,我赌清歌输,看别人都老手了。”

……

弹幕上大多都说我会输。

节目组还搞了投票,60%的人看我会交学费。

结果呢?

他们被啪啪打脸了。

第一局,我输了,熟悉规则顺便记牌。

第二局,我又故意输,测试自己记忆和推理是否可靠。

从第三局开始并持续了一个小时,都是我赢。

最后一局,我又胡牌收尾。

“清歌,你不是说不会玩吗?这算不会?”

宋时惊讶地皱眉趴在桌上,满脸无语。

江落也跟着嚎起来:“这难道就是新手的保护期?明明不懂怎么玩,运气却顶呱呱!”

只有张欣然好奇地盯着我,问:“清歌,你到底会不会记牌算牌啊?”

她话一落,旁边俩人的视线立刻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愣了下,想着自己那个笨蛋美人的人设,微微一笑,弯起眉毛答道:“全靠运气。”

总不能跟他们说,我其实用的是记忆宫殿法和数学推理模型吧……

麻将时间一到,弹幕也再次炸开。

“卧槽!清歌这运气忒牛了,除了开头几局,每局都赢!”

“牛逼,说她不会算牌我都不信!”

“竹清歌不会就是幸运锦鲤吧?这运气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真的是运气吗?就她那个笨蛋美人样,怎么可能会算牌!”

“真的有人能这么幸运吗?我愿意叫她当代锦鲤,求她保佑我顺利上岸!”

“我也是,希望清歌能保佑我升职加薪。”

弹幕慢慢地被带偏了,竟然成了个许愿池。

而我的名字在弹幕里,就像许愿池里的王八……

不过也就一个上午,我又冲上了热搜。

# 真实锦鲤竹清歌 #

# 笨蛋美人竹清歌X幸运锦鲤BUG #

恩,这俩热搜都是公司花钱买的。

但幸运锦鲤这个人设能蹿红,倒是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大概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下午场的狼人杀直播一开,瞬间涌进一大波观众。

娱乐直播一下子冲到了榜首。

“来了,专门来看雀神和锦鲤。”

“冲着名气来的,希望别是剧本。”

“看了麻将的视频,等着看竹清歌接下来的表现,哈哈哈。”

“听说这里许愿很灵验啊,来求明天考试蒙对题。”

“准备去打麻将,拜托雀神保佑。”

……

全都是冲着许愿来的粉丝。

狼人杀开始前,宋时又帮我复述了一遍游戏规则。

我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能我表情有点疑惑,宋时一下子拍了下大腿,像是找到了同伴,兴奋地说:“是不是没听懂?我第一次玩也是!”

见她这么开心,我也没说我其实是在脑子里琢磨各种策略。

我故意扮演那个“笨蛋美人”的角色,让她再给大家多讲一遍规则。

然后,没错,只要我是狼人,我都能在两轮后准确地把农民给刀掉,轻轻松松赢得比赛。

当然了,我同样能带着农民阵营走向胜利,因为我总能准确猜出谁是狼人。

游戏结束时,大家全都相信我那逆天的“运气”。

弹幕上炸开了锅:“服了,竹清歌怎么一猜就准,真不愧是那个幸运锦鲤。”

“信了,信了,竹清歌真的是个锦鲤啊。”

“鉴定过了,不是编剧剧本,是真的锦鲤本人。”

……哪有那么简单的运气啊,其实不过是用逻辑推理算出来的罢了。

我这顶天立地的“好运气”似乎已经被姐妹们正式认可了。

每次玩密室逃脱遇到难题,她们就说:“清歌,你来猜猜。”

我也毫不让大家失望,一次又一次地猜中。

于是,外号“竹猜猜”就这么诞生了,彻底把我的锦鲤人设坐实。

从20强杀到16强,再一路闯进决赛,最后我以第三名的成绩闪亮登场,正式以黑红选手身份出道。

队里江落是队长,简直是全能全场;张欣然是主唱,网友们都说她有潜力单飞;其他成员才艺各有千秋......唯独我和宋时比较特别。

宋时靠的是资本,而我呢,靠的就是居高不下的人气和一股“没才艺却总能超常发挥”的怪异运气。

黑粉们给我取了个“笨蛋幸运花瓶”的称号。

老头子经常上网查看我的动向,气得想亲自出马帮我,师兄姐也是一样,但我全都拒绝了。

我不想让他们卷进来,毕竟我不认识那些黑粉,也没任何交集,干嘛要让生命中重要的人,为一群陌生人耗费时间呢?

据李导说,我出道那天全网被黑,是对家公司搞的鬼,目的就是想阻止想和我合作的品牌方下定决心。

但李导心里早有打算,他根本不想我一签约就接商务合作,而是借着我的热度,安排我参加自家公司打造的首档明星团队荒野求生综艺。

拿到综艺合同时,我看了眼那张“生死状”,坚定地说:“我要自己选队友。”

李导皱着眉头,难得正经起来:“清歌,这荒野求生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给你安排的团队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摇头:“我选的人,也能安全保障。”

我拿起笔,签了个生死状,递给他的时候还笑了笑。

他定定地看着我,确认我是真的后,叹了口气说:“你来找我行,但得先过我的面试。”

我嘴角一扬:“没问题。”

说来也巧,这档荒野求生的综艺节目正好需要一个四人明星团队,而我正好有四个人。

其实我最近拍广告挣的钱本来可以让师兄姐们回去买试剂继续做实验,但试剂价格涨了,一微升竟然涨了500……所以钱还是不够。

我给师兄姐们一个个打电话商量好后,就让李导准备面试。

他看到来面试的人,冷冷瞥了我一眼:“我不会放松标准,合格就是合格,不合格就是不合格,我这是在对你们的生命负责。”

那位穿着发白背心和晒褪色外套的大师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小看了,冲着李导露出一口白牙。

二师兄正看着英文报纸,获取最新实验资讯,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三师姐用弯曲的手指在掌心掐动拇指,笑得神秘兮兮地对他说:“你红鸾星动了。”

这句话一出口,李导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僵了一下,耳朵竟红了,赶紧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恼火,仿佛在质问我:荒野求生,你竟然想带他们?

我:“……”

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就甩给我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结果,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盯着手里的简历,表情有点尴尬,慢慢转头看向我。

“?”

我看到他眼里有个大问号。

“清歌,你没告诉我你师兄姐们都是博士……”

他嘴角挂着一抹假笑,满脸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说。

我靠在门边,耸耸肩,笑着回了句:“你也没问啊。”

虽然师兄姐们的学历让李导很震惊,但面试还是得照常进行。

毕竟学历再高,也不代表野外的生存能力。

李导问的都是遇到野外困难怎么解决这类问题。

最后看到三人滔滔不绝地讲各种化学反应,李导沉默了。

签合同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玩得愉快。”

然后,大师兄成了我的保镖,二师兄当司机,三师姐负责当经纪人。

野外生存挑战那天,节目相关的热搜上了四条。

跟我有关的,居然占了两个,直接拿下了第一和第二。

第一个热搜标签是“竹清歌团队人均小学毕业?”

第二个是“竹清歌团队饿死在野外”。

我点进去看了下,发现那个说我团队人均小学毕业的热搜里,全都拿我们面试时师兄姐们的照片出来嘲笑。

大师兄晒肌肉的照片、二师兄看英文资料的样子、三师姐掐着手指念念有词的模样。

评论也不留情:“林清歌的保镖是什么玩意儿?脑袋就专门长肌肉了,估摸着是小学毕业找不到活儿,才来给林清歌做保镖,这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还有那司机,完全跟竹清歌一样装样子,居然拿着英文报纸看,看得懂吗?“再说说她那个经纪人,整天装神弄鬼的,十有八九是没怎么上过学的,才会整这套玩意儿。”

底下一片汪洋恶评,“真是一锅蛇鼠一窝,挑不出个好的。”

看完这些,我忍不住皱了皱眉,顺手瞥了眼坐在旁边的李导,这又是公司花钱买的流量吗?他轻蔑地嗤笑:“对家呗。”

语气里满是看不起。

“不对,不该叫对家,应该叫慈善家,专门帮你送流量,跟你买热搜似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

荒野求生的明星队伍,一共是我带的竹清歌团队加上另外三组。

娱乐圈学霸林思涵的队伍,娱乐圈人缘王宋扬的队伍,还有一组,是宋时的团队,不过那是临时换上的。

我望着宋时臭脸龇牙咧嘴地抱着装备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眉头又皱了皱。

“你怎么来了?这个节目根本不适合你。”

话一出口,我才反应过来直播还开着,这说话完全不符合我一贯的人设。

果然,直播弹幕马上炸开锅,吵得不可开交。

粉丝和黑粉各执一词。

“靠身体上位的资源,竹清歌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黑粉吼着。

粉丝反击:“花瓶一个,根本不适合参加这种综艺,能有资源也就是村里走出来的,懂的人都知道。”

还有粉丝警告,“嘴巴放干净点,造谣可是要担法律责任的,好吗?”

又有人劝解:“人生不如意就别靠敲键盘骂别人,别用抨击别人发泄自己生活的不顺。”

弹幕上的战火烧得正旺,宋时却浑然不觉,一脸害羞地站在我面前,眼神四下游移,声音轻飘飘的:“我……我担心你。”

“?”

听着她那带着夹音的声音,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几乎是一瞬间,我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大师兄。

他挠挠头,露出一口白牙,害羞地笑了笑。

看着有点腼腆的大师兄,再看看娇羞的宋时,我顿时明白了。

这家伙居然追到这么个荒郊野岭来了……

没错,这节目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地方,完全是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宋时的粉丝们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他们占领。

“啊啊啊,我家时时这是恋爱了吗?她怎么对着清歌撒娇,想嗑糖!”

“我们早嗑了!她们之前一起参加‘明日之星’综艺就是CP了,想了解戳‘宋清歌时’。”

“啊啊啊,这是正主亲自发糖吗?!被甜到齁了。”

“等等……只有我觉得,宋时害羞的对象是竹清歌的大师兄吗?!”

……

看着一条条飘过的弹幕,我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宋时的粉丝们到底是用什么眼神盯着这对“邪门CP”嗑啊!

我本想调侃一句,结果根本没人理会弹幕。

大师兄和宋时正暗搓搓地眉目传情。

三师姐拇指在其他四指上跳舞,嘴里念念有词,笑得合不上嘴。

二师兄瞬间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跟着三师姐嘟囔:“我们有嫂子了。”

“天机不可泄露。”

三师姐笑嘻嘻地说着,还顺手对二师兄使了个眼神。

二师兄立刻明白,咧嘴喊道:“嫂子好!”

宋时愣了半天,才害羞地应了一声。

啥?!这就喊上了?!

我惊讶地扭头看大师兄的反应。

只见他红着脸,咧着嘴傻傻地笑。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桥段吗?

不仅我震惊,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炸了。

“靠!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这是官宣么,宋清歌时!”

“呃,这节目还能播吗?多播点,我要嗑!”

“嫂子!听着没错吧!嫂子好!”

喜欢跟风的网友们接着刷起了“嫂子好”的弹幕。

……

正在我佩服网友们的脑洞时,林思涵和宋扬的团队一起坐着直升机降落了。

两人的粉丝不少,弹幕又被刷屏了。

“我思涵老婆上线了,期待学霸和荒野求生这对CP的火花!”

“宋扬加油,我杨子团队的团结在圈里出了名,冠军肯定没跑了!”

“这是荒野求生,靠的是脑子,团结跟这没半毛钱关系。冠军该是我思涵老婆的!”

……

宋林两家的粉丝们你来我往激烈较劲,而我和宋时的粉丝们却非常清楚形势,默默地保持安静。

我也只是静静地盯着两人,没说话。

出发前,李导跟我提过两人的性格。

林思涵,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脾气爆。

宋扬,看似脾气好,其实不然,心眼儿多,记仇,背地里爱搞小动作。

背靠二三娱乐公司,就是那个大慈善家的竞争对手。

宋扬带着团队走过来,热情地向我伸手,“你好,清歌。”

林思涵笑嘻嘻地跟我开玩笑,“你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话刚说完,她转头,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侧眼盯着我,暗暗打量着我的身材。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讥讽道:“花瓶……资本倒是不赖。”

这是什么情况?一会儿一个样,镜头前镜头后一百八十度大变脸?

“这座岛就是你们未来一个月的家,除非生命危急或是打白旗,否则没人会来帮你们。”

主持人身穿迷彩,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严肃,喊得声音响亮。

他以前是军人。

节目组请他来,既是主持,也负责讲解野外生存技能。

他的敏锐反应能帮保障综艺参加人员安全。

话刚说完,他转身跳上嗡嗡响的直升机,在呼啸风声中留下一句:“祝你们好运。”

“好运?”

我嘴角轻轻勾起。

网友都说我是锦鲤本鲤,天生带来好运气。

这次,也一样,肯定会一路走好运的。

合同上跟月亮娱乐签着,我得一直维持人设,直到合同结束。

我看了眼天边的卷积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累了,咱们找个山洞歇会儿吧。”

二师兄顺着我眼神看了看云,表情凝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我这副娇气模样说话,宋扬无奈地笑了笑:“清歌,现在最紧急的是得先找到吃的。我的经纪人李哥很会抓鱼,要不要一起跟我们去试试?”

他说得依旧很友好。

毕竟,身后还有隐藏的摄像头,直播还在继续,很多人都在看着呢。

我微微一笑,礼貌地拒绝了他们,顺便提醒:“空气有点闷,感觉快下暴雨了,还是别去河边比较安全。”

林思涵团队的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天气闷只是因为太热了,不是准备下雨。”

她话刚说完,5G冲浪选手三师姐立刻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阴阳怪气:“哦,原来学霸团队就是这么想的啊,真是够聪明的,我们居然没反应过来。”

大家都听出了师姐话中的讥讽,但碍于摄像头前,没人敢破坏形象,纷纷闭嘴不语。

倒是林思涵在离开前,弯起嘴角笑得很柔和,声音里透着一丝天真还带点羡慕:“清歌你一直这么走运,这次应该也能靠运气帮你们挺过这一个月吧。”

宋时那脾气火爆的家伙一听这嘲讽,立马瞪大了眼睛想回击,结果被我拉住了。

因为暴风雨真的快来了。

我们必须赶在雨前找到能住的山洞。

两个队伍决定往不同方向前进。

为了防止在森林里迷路,二师兄一边走一边做记号。

三师姐好久没进林子了,兴奋得不行,每碰到一株草药,就像发现宝贝一样,拉着宋时那边的人讲解药性。

大师兄则一边走一边收集干树枝。

宋时像个小媳妇似的,紧跟在大师兄后面。

他的保镖看着他们像照看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后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已经准备好收场了。

至于我,手拿一根棍子,走在队伍最前面开路。

巧得很,就在干枯的落叶下,我忽然看到一大块燧石。

不过这还真奇怪,燧石一般都是藏在岩石堆或者砂砾里面才找得到啊……

节目组这是太明摆着的暗示了吗?

嗯……说好的荒野求生,结果全程就变成了寻宝游戏!

一路上,我们捡到了燧石、瓶子、布片。

幸运的是,还赶在暴风雨来临前,找到了一个适合居住的山洞。

宋时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一脸震惊,嘴都快合不上了,惊讶地对我说:“竹歌,真不愧是锦鲤,随便一走就能找到山洞!”

其实哪里是随便走,我是靠观察地形、动物的痕迹,还有好多细节才找到的。

我们刚一安顿下来,天色突然后暗下来,狂风呼啸着吹得树枝东摇西摆,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不一会儿,雨就倾盆而下,啪啪地砸在树叶上。

风雨交加,雷声轰隆隆的,宋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进大师兄怀里,惊奇地说:“清歌,真的开始下雨了耶。”

她还嘚瑟地说:“林思涵他们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脸疼不疼呀。”

宋时的经纪人也附和道:“他们居然不信清歌姐的好运,还不听劝,背地里冷嘲热讽,活该他们倒霉。”

大师兄他们则是笑笑没说什么,我也只是笑着没搭理。

于是我叫大家开始动手,把我们捡来的东西都变成实用工具。

用燧石刀把瓶子割开,制作了个简单的过滤器。

刺荨麻和树荨麻经过反复揉搓,抽出纤维,做成结实的绳子。

然后用绳子绑上棍子,做了个弓钻,用来摩擦生火。

火光一点一点把阴暗的山洞照得明亮,宋时几个人看得直张嘴,惊呆了。

再看三师姐,把捡来的瓦片当小锅,接着雨水煮起预防感冒的中药,几个人彻底佩服得五体投地。

宋时的保镖忽然把捡来的石头扔掉,尴尬地笑说:“我还以为你们捡东西只是玩玩呢,这回看来,是我傻了。”

三师姐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因为我们是专业的。”

那个保镖一向板着脸,那一瞬竟然笑了出来:“我信你们。”

三师姐脸都红了,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和二师兄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趟出来,真是收获满满啊。

雨一直下到半夜,我们凑合着挤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后,简单吃了点昨天刚摘的野菜,便开始忙活起来。

大师兄带着几个壮汉去砍粗壮的树枝,打算自己做床板。

二师兄则背上自制的弓箭出门去打猎。

三师姐带着宋时他们出去采野菜和草药。

我呢,去找节目组留下的装备,结果一看什么都有,而且大都跟我们手上已经有的一模一样,比如刀啊,钻木取火的工具,还有弓箭啥的。

野外生存的第一天,大师兄居然不用一根钉子,靠榫卯技术就给我们做出了床。

二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带回来一头野猪。

第三天,三师姐用了猪油自己做成了香皂。

又过几天,我们发现了野生的酿酒葡萄,决定开始做陶罐。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这边既有肉又有酒……虽然酒还没法喝,但总算有了点东西。

这事儿吸引来了不少人,比如林思涵。

她来的时候一看就狼狈不堪,之前的精致样子全没了。

几天不见,她怎么能变得像个山里来的野人?她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抱住我,“汉堡别跑,我是生菜,要夹在里面。”

我微微皱眉,偏过头,心想,这味道有点奇怪啊……

结果,林思涵中毒了,吃了毒蘑菇。

那蘑菇红伞伞白杆杆,吃了就得躺板板。

真是,他们太敢吃了。

没错,就是他们。

大师兄出去打猎回来,发现宋杨他们躺了一地。

有的胡言乱语,有的扭来扭去像条蛇,还有的缩成蘑菇伞的样子杵着。

大师兄帮他们一个个扛了回来,三师姐赶紧用自制的药水给他们灌下去,这才稍微安稳下来。

直到晚上,几个人闻着烤肉香味才醒过来。

“肉!我要吃!”

宋杨喊着爬起来,直接抢走我手里的肉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毫不客气地抢我们的烤鱼。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站一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默默地掏出早先烤好的猪腿。

“你们怎么抓到的鱼,生火就吃?”

吃饱以后,宋扬皱着眉头问,胡子拉碴的脸让他之前那股英气全没了,显得特别疲惫。

“靠运气呗。”

宋时记仇,这时候还不忘念叨他们之前对我的嘲讽,嘴角扬了扬,轻呵两声。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大家都低下头,脸色都不好看。

林思涵脸上紧绷着一层冰霜。

“你们也都吃完了,该走了吧。”

宋时板着脸催促他们。

可那些人根本没想走的意思。

宋扬领着他的团队站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手,眼神里带着点恳求:“清歌,我们想跟你们合作,想加入你们。”

我看着他那只还沾着泥巴的手,转头看向大师兄他们。

二师兄笑得很温和:“我没意见,听你的。”

大师兄他们也点了点头。

我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接受他们。

“你们可以加入,但得服从我的安排。”

我说。

毕竟,这些苦力活还是得有人来干。

几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林思涵他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推着林思涵往前走。

“清歌,是我们之前的话不对,你别跟我们计较了。”

“既然宋扬加入你们了,我们也加入吧。”

林思涵的经纪人挤出一丝笑,话里话外透着不大真诚。

说着,她手偷偷掐了掐林思涵后背。

林思涵啧了一声,明显不乐意,但还是敷衍地冲我道了个歉。

“态度不好的话,我们不接受。”

宋时冷哼一声。

林思涵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深吸口气,走到我面前,深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低头,语气满是真诚地道歉。

如果不是我瞧见她低头那一瞬间眼里的不耐烦,我都快信了她的演技。

“行,那也可以加入,不过都得听我们的。”

我看了宋时一眼,她点点头,我笑了笑。

“好嘞,我们全听你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对对,就是,都听你的!只要能撑过一个月没问题。”

估计他们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个个都乐开了花。

结果第二天,林思涵那边的人马上就开始抱怨,嫌分给他们的活儿太多,居然集体罢工。

我让他们饿了一天,才乖乖地继续干活,再也不敢吱声了。

一个月后,按照节目规定的时间,我们准时聚集在直升机的降落点。

直升机一出现,林思涵和宋扬团队的人都激动得欢呼起来。

宋扬调整好情绪,真诚地对我说:“我终于懂了,李韩为什么那么看重你,你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运气。”

“离岛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说得真心真意。

起初我还不懂他让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照顾他的意思,直到李导把我们接上直升机,拿出手机让我看热搜。

和往常一样,我还是霸占着前三的位置。

#神人竹清歌出岛#

#只会一点点的竹清歌团队终于露面#

#竹清歌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厉害却查不到她上学的背景#

我看着热搜,有点疑惑地瞟向李导,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不是买的热搜,现在任何关于你的消息都能上榜。”

“综艺火了,你也火了。”

他认真地说,“以你现在的身价,随便参加一个节目赚的钱都够普通人一辈子花的了。”

“真的不考虑留在娱乐圈发展吗?”

我摇摇头:“不,我赚的够用了,我要回去,那边还需要我。”

参加节目之前,我就和他约好了,节目一结束,我就马上回实验室。

他知道劝不动我,目光转向师兄师姐们:“你们呢……”

“我们只想做实验,也只会做实验。”

“大师兄憨憨地笑着说。”

“我的梦想其实就在实验室里。”

二师兄轻笑着,婉拒了他的邀请。

“我不适合娱乐圈,我只属于实验室。”

三师姐坚定地说道。

直升机在机场着陆,我们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人山人海,一群粉丝早已等着给我们接机。

“人家都是来看我们的。”

李导随意地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可惜了,他们这次估计见不到自己的偶像了。”

二师兄一脸不解,问:“怎么会全是来接我们的?宋扬和林思涵不也有粉丝吗?”

“哎呀,二师兄,你那网速太落后了。他们俩已经出事了,粉丝全都脱粉,转而追清歌和我们团队了。”

5G师姐顺手帮二师兄连上了网。

原来宋扬和林思涵是在和我们组合那一周“塌房”的。

那个星期里,林思涵团队彻底暴露了自己并不是学霸的真相。

连最基本的钻木取火都不会,更别说其他生存技能了,结果两队人没饭吃都是常事。

自然,林思涵的粉丝大失所望。

至于宋扬,他那个星期只顾自己生存,完全不顾其他人,结果也被粉丝一脚踹了出来。

……

“不是说林清歌是娱乐圈的花瓶,四个人加起来都才小学毕业吗?”

“偏偏还自己做肥皂,熬感冒灵,咋回事?”

“救命啊,这不是荒野生存节目吗?怎么感觉像走进了科学教室,真是什么都会?”

我边回看直播边看着弹幕,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其实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懂一点点罢了。

“哈哈哈,这波笑死我了,林思涵和宋扬活脱脱像是去参加变形记!”

“大师兄真帅!竟然把宋扬他们管得服服帖帖,太厉害了。”

“三师姐也棒极了,连林思涵都不敢正眼看她。”

“哈哈哈,没人敢说二师兄帅,那我这就抱走他了。”

嗯,自从宋扬和林思涵加入我们后,虽然背地里也干了些小动作,但都被师兄姐们一一拆穿化解了。

所以,他们才这么听话。

因为他们知道,玩不过我们。

直升机一落地,我们马上走了另一条通道,避开了那帮粉丝,直奔研究所。

谁都不想浪费一秒钟,赶紧回实验室。

一回去,看着那些我们自己掏钱买的仪器,大家立马开始投身实验。

应该是这次外出给了我们灵感,瞬间全员想到了解决之前攻克不了难题的方法。

在全心投入实验前,我先登录微博发了条动态:“谢谢大家的喜欢,我要消失一段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希望以后我们能在顶峰再相见。”

发完,我就直接退出微博了。

据李导说,没多久我这条微博又上了热搜。

两年后,随着国家保密协议到期,我和师兄姐们的研究也取得了重大突破。

我再次出现,是在诺奖大会上。

“不是说竹清歌只是娱乐圈的花瓶吗?!四个人的团队人均还没小学毕业?这自己做肥皂、做感冒灵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

“啊啊,我家竹歌终于出现了,顶峰相见是真的!”

“粉了两年,才知道自己支持的是参与国家基因项目的负责人,还是诺奖得主!”

“顶峰相见,当年为了这句话,我拼命考上了国内top1的大学,现在就在会场。”

看着弹幕上这么一条条,我忍不住微笑。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是我的粉丝。

和师兄姐们站在领奖台上,眼前是几乎全是外国人的面孔。

我用中文开口:“我是中国人,我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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